测温。
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,王富贵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,猛地偏过头,在那只手上狠狠蹭了一下。
“姐……难受……”
他双眼赤红,视线已经没了焦距,全凭本能在寻找凉源。
那张平时憨厚的脸,此刻充满了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侵略性。
陈芸看着他脖颈上那些快要爆开的青筋,心脏狂跳。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血管爆裂。
必须把这股火泄出来。
陈芸也是结过婚的人,虽然夫妻生活如同嚼蜡,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
她知道这种药理反应如果不疏导,对男人的身体损伤极大。
“富贵,看着姐。”
陈芸深吸一口气,哪怕肺里吸进去的全是那股让人腿软的热浪。
她抬起另一只手,在那被冷水冲刷的西裤上方停住了。
水流哗哗地流过她的手背。
那只养尊处优、平时只拿签字笔的手,此刻正在剧烈颤抖。
哪怕是面对外商谈判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这可是她的下属。
是一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大男孩。
更是……那个小醋坛子的“哥哥”。
道德感在这一刻疯狂报警,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,却在这一刻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我是为了救人。”
陈芸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。
陈芸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哪里是人?
这分明是一头还未开化的蛮荒巨兽。
她那个废物丈夫,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陈芸的脸红透了,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后根。
水花四溅。
她的旗袍早就湿透了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