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贴在身上,那原本高冷端庄的主管形象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妩媚和堕落。
陈芸咬着牙,手指笨拙地解开了那道最后的束缚。
这声音穿透力极强,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,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,震得墙砖都在嗡嗡作响。
门外。
林小草正贴着门缝偷听。
听到这一声长啸,她整个人猛地一僵。
“呀!”
她惊呼一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往后跳了一步。
虽然未经人事,但那种生物本能的直觉告诉她,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不要脸……”
林小草蹲在地上,双手捂住发烫的耳朵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可她没走。
甚至连那条门缝都不舍得离开,哪怕心里酸得像是喝了陈年老醋,身体却诚实地守在那里,听着里面的每一个动静。
浴室里,陈芸错了。大错特错。
她低估了那药效的顽固程度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王富贵不那股热力越烧越旺,像是个无底洞。
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,她却腾不出手来擦。
陈芸带着哭腔抱怨了一句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抬头看着王富贵。
这个男人此刻正处在一种半昏迷半癫狂的状态,那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这种掌控感。
这种被一个雄性生物完全依赖、完全臣服的感觉。
他是我的。
至少现在,在这个浴室里,在这个夜晚,这个强壮得不像话的男人,是完全属于她的。
这比任何业绩奖金,都要让她上瘾。
“冤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