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王富贵身体明显一僵。
他也听到了那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锻造车间。
周玉芬和张厂长一行人已经离开,但车间里的气氛,却比刚才更加炽热。
机器的轰鸣声都压不住女工们炸开锅的议论。
“天呐!你们看见没?看见没?”
“我滴个乖乖!”
“我离得近!我看得清清楚楚!那根本不是……那不是人能有的东西!”
一个平时最爱八卦的胖大姐压低了声音,对着围成一圈的小姐妹们,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手势。
“真的假的?你别是吹牛吧?”
“我骗你干啥!吓死个人!”
另一个年轻女工捂着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流言如同病毒一般,迅速发酵、变异。
从最开始的“裤子裂了”,到“藏了根钢管”,再到“随身带着打铁的锤子”,最后演变成了各种光怪陆离的史前巨兽版本。
王富贵的名字,彻底成了一个传说。
一个行走的,充满了致命危险和诱惑的传说。
而在车间的另一头,男厕所里。
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。
十几个男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谁也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猛嘬着手里的劣质香烟。
一个胆子大的,悄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,然后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他沉默了。
他把只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在满是污渍的墙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呲”响。
随后,像是会传染一样。
呲。
呲。
呲。
一根又一根的烟头被掐灭。
男工们集体陷入了一种自卑的、屈辱的,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