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她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一个带着审视和玩味。
一个带着心虚和不甘。
火花四溅。
一种心照不宣的、诡异的默契,在两个女人之间,无声地达成了。
互相监督。
谁也,别想偷吃。
林小草端着空了的搪瓷缸子,默默爬回床上。
陈芸也躺了回去。
宿舍再次陷入死寂,比之前更加压抑。
那股属于王富贵的,霸道又纯粹的气息,依旧在空气里浮动。
“嗡……”
一阵高频的、令人烦躁的振翅声,突兀地刺破了这片粘稠的寂静。
声音由远及近,在小小的宿舍里盘旋,像一架不知疲倦的微型轰炸机。
一只硕大的花脚蚊子,被窗外没有关严的缝隙吸引,闯了进来。
它绕着房间飞了一圈,精准地锁定了最大的热源。
“嗡……嗡嗡……”
蚊子的声音在王富贵的头顶打着旋。
林小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。
她侧耳倾听,那声音简直像是魔音贯耳,让她心烦意乱。
富贵哥的血肉,怎么能让这种脏东西玷污!
床的另一头,陈芸也皱起了眉。
她能清晰地分辨出,那蚊子正在环绕地铺上的那个男人。
地上的王富贵睡得正沉,对这小小的危机一无所知。
他只是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手臂肌肉的线条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蚊子被挥开,却执着地再次飞了回来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声音更加嚣张了。
林小草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动作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