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一片羽毛。
她四下寻找武器,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角那把用来扇炉子的蒲扇上。
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拿起那把蒲扇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陈芸也动了。
她没有下床,只是从枕头边拿起一本封面印着“最新机床大全”的厚重杂志。
两个女人,一个在地上,一个在床上,都进入了备战状态。
她们的目标,是同一个。
那只不知死活的蚊子,盘旋几圈后,似乎找到了最完美的降落点。
它轻轻地,落在了王富贵那古铜色的、壁垒分明的右侧胸大肌正中央。
那块肌肉坚实饱满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。
蚊子停在上面,黑色的细小身躯与那片强健的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林小草和陈芸的呼吸,同时停滞了。
她们的眼神,死死锁定了那个小黑点。
林小草握着蒲扇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要帮富贵哥打掉它。
但又怕吵醒他,更怕……把他打疼了。
她弓着腰,踮着脚,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手里的蒲扇缓缓举起。
就在她准备用扇子的边缘轻轻把它拂掉的时候,床上的陈芸忽然用杂志轻轻敲了敲床沿。
“叩。”
一声轻响。
林小草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去。
陈芸对着她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用手。
然后,她指了指蚊子,又指了指林小草自己的手掌。
那意思很明显:用手拍,又准又没声音,还不会把他弄醒。
林小草瞬间明白了。
她觉得陈芸说得有道理。
她放下蒲扇,深吸一口气,学着电视里武林高手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