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,别吃了。过来干活。”
王富贵正跟手里的奥尔良大鸡腿做最后的搏斗,听到召唤,依依不舍地把骨头嗦了一遍,这才站起身走过来。
“姐,还要烫衣服吗?”王富贵擦了擦嘴上的油。
“不烫衣服。”陈芸从货架上扯下一件最大码的黑色紧身t恤,那是专门为了某种展示效果特制的,“穿上它,站到台子上去。”
那个所谓的“台子”,其实就是几个空啤酒箱摞起来的。
王富贵听话地套上t恤。
因为尺码刻意做小了一号,当那件布料包裹住他躯体的一瞬间,只听见布料纤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完美的倒三角,胸肌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,腹部的肌肉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他只要稍微一呼吸,那衣服就紧绷得仿佛随时会炸裂。
他就往那台子上一站,双手抱胸,一脸“我想回家吃鸡腿”的无辜表情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原本嘈杂的十字路口,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。
但仅仅是视觉冲击还不够。这里是白石洲,猛男虽然少见,但也不是没有。
真正的杀招,是那个味道。
今晚闷热无风,王富贵刚才啃鸡腿吃得浑身燥热,体温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攀升。他就像是一个大号的人形香薰炉,那股经过高温烘烤后的、混合着阳光、海盐和原始野性的气息,开始以摊位为圆心,向四周扩散。
第一个停下脚步的,是个穿着真丝睡裙、脚踩拖鞋的少妇。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,本来是下楼买凉皮的。
走到摊位前三米处,她停住了。
鼻翼微动。
那种味道……不像是香水,更像是一个刚在烈日下劈完柴的男人,把你狠狠按在滚烫的草垛上时,那种让人窒息又沉沦的气息。
少妇的烟灰掉在了脚背上,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