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着烫。
她鬼使神差地走过来,伸手摸向架子上的一件t恤。
入手温热。
那是王富贵下午刚“盘”出来的,热度还没散尽。
“这衣服……”少妇的声音有些沙哑,眼神却越过衣服,直勾勾地黏在台子上的王富贵身上,“多少钱?”
“五十。”光头强立刻报出一个比市场价高三倍的价格,“不还价。”
隔壁卖吊带裙的老板嗤笑一声:“想钱想疯了吧?这种地摊货卖五十?”
然而,下一秒,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少妇拿起那件t恤,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的瞳孔瞬间放大,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尾椎骨,整个人都软了一下。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,这是一个拥抱,一个滚烫的、充满安全感的拥抱。
“我要了。”少妇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,拍在桌子上,“不用找了,再给我拿一件……那个人身上同款的。”
她指着王富贵。
“好嘞!”光头强眼疾手快地收钱,顺便递过去两件,“姐您眼光真毒!这可是咱们厂首席男模刚……刚开过光的!穿了保准您晚上睡得香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这股特殊的“信息素”就像是有某种传染性。
“哎?这味道好特别啊,闻着心里怪痒痒的。”
“这衣服摸着怎么热乎乎的?像是暖宝宝一样。”
“那个模特弟弟……天哪,他看我了!他刚才是不是看我了?那是汗吗?那是圣水啊!”
摊位前的人越聚越多。
如果说一开始大家还是冲着衣服来的,那后来完全就是冲着那股子让人上头的“氛围感”来的。
那种味道对于在这个城市里漂泊、孤独、极度缺乏安全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