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有肉吃,就不会亏待大家。”陈芸从袋子里掏出一沓还带着体温的钞票,“今天女工每人发两百奖金。至于安保组……”
她看向光头强那帮人。
混混们紧张地搓着手,有些局促。
“这帮大老爷们,今天既当搬运工又当销售员,虽然穿针引线的手艺烂得像狗爬,但态度不错。”陈芸笑了笑,把几沓钱扔给光头强,“这是你们的提成,三千。自己分。”
光头强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几沓红票子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这三千块,对于以前混迹街头的他们来说,可能也就是收两家ktv保护费的数。但此刻,看着手里沾着些许油污的钞票,这群胳膊上纹着龙虎豹的大汉,眼眶竟然红了。
“强哥,你哭啥?”阿彪嘴里还叼着半块肥肉。
“风大!迷了眼!”光头强吸了吸鼻子,背过身去狠狠抹了一把脸。他看着这钱,心里头一次觉得踏实。这不是靠吓唬人得来的,是靠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豁出老脸吆喝来的。
原来,挺直腰杆赚钱,是这种感觉。
“芸姐万岁!富贵爷万岁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,整个院子瞬间沸腾。
深夜十二点。
人群散去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肉香。
二楼阁楼,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微微摇晃。
门窗紧闭,隔绝了外面的凉风,却锁住了屋内那股迅速升温的旖旎。
王富贵坐在床边,只穿了一条大裤衩。经过一晚上的高强度“站台”和刚才的暴风吸入,他的体温不仅没有下降,反而因为消化系统的全力运作而飙升。
他就像个暖炉,烤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。
“别动。”
陈芸半跪在床上,两条修长的腿岔开在王富贵大腿两侧,姿势极其大胆。她手里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