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手里还是那把裁纸刀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我知道他们的仓库在哪。”
“回来!”陈芸喝住她,“抢得了一次,抢得了一世吗?那是犯法!”
“那怎么办?”光头强急得直挠头,“这订单就在门口,咱却没米下锅。这不比杀了我还难受吗?”
空气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浓郁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拖鞋拖地的声音,打破了车间的死寂。
“哟,这是咋了?开追悼会呢?”
一个穿着大红色丝绸睡衣,烫着波浪卷,身材丰腴得像是熟透水蜜桃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,眼神在场内扫了一圈,最后精准地锁定在王富贵那鼓鼓囊囊的胸肌上。
房东,花姐。
“花姐,今天没心情开玩笑。”陈芸揉了揉太阳穴,“房租下个月给。”
“谁要你房租了?”花姐扭着腰走到王富贵面前,伸手想摸,被林小草像护食的小狼狗一样挡住了。
花姐也不恼,吐出一口烟圈,笑眯眯地说:“听说你们缺布?姐姐那儿正好有一批,陈年老货,量大,管饱。”
陈芸眼睛一亮:“什么布?纯棉的还是涤纶的?”
“嘿,跟我来就知道了。”花姐冲王富贵抛了个媚眼,“让这傻大个来搬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地下室仓库。
随着卷帘门“哗啦”一声拉开,陈芸眼里的光,瞬间熄灭了。
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仓库里堆满了布匹。确实量大,目测得有几吨。但这些布……
“的确良?”陈芸拿起一块,嘴角抽搐。
这是那种八十年代最流行的印花布。大红大绿的牡丹花,配上那种土黄色的底色,或者是那种极度刺眼的孔雀蓝配大金边。
这种布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