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纱布。
“王婶,手怎么了?”
陈江一边点餐一边问。
“害,今早切肉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,没事。”
王婶麻利地装着包子油条,笑着说道。
“看着好像挺严重的,不去医院看看吗?”
陈江看着部分被染红的纱布,问道。
“不用,就是划了道口子,不碍事。”
王婶把装好的早餐递给他,“倒是你,得多注意你那妹妹,小姑娘身体弱,现在世道变了,说是什么‘灵气复苏’,谁知道会出什么事。”
“我会的,谢谢王婶。”
跟王婶告别,回到家中,陈江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,这才去敲陈知夏的房门。
“夏夏,起床吃早餐了。”
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是陈知夏带着浓浓睡意的回应:“哦,知道了……”
五分钟后,顶着一头乱发、睡眼惺忪的陈知夏挪出了房间。
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女孩打着哈欠在餐桌旁坐下,看了眼桌上的包子油条豆浆,“还买了这么多?”
“醒得早,就出去买了。”
陈江把吸管插进豆浆杯,推到她面前,“快吃,一会儿凉了。”
陈知夏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?看起来有点憔悴。”
“有吗?”
陈江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还好吧。”
严格来说他晚上去副本世界里和云织谈情说爱了,根本没睡觉。
“唉,我也没睡好。”
陈知夏叹了口气,“做了个怪梦,没头没尾的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就是我们两个吵架闹离婚,我气得脖子都硬了,正准备跟房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,然后突然冒出来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