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——”
“不是,你先等等。”
陈江打断她,刚刚那句话槽点太多,他一时不知道从何吐起。
“啥玩意就闹离婚,都没结婚呢怎么离婚?”
他一脸纳闷。
陈知夏眨巴眨巴眼睛,理所当然道,“那我们现在结婚不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结什么婚结婚。”
陈江脸上浮现出几条黑线,“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“喔,确实我的考虑有失偏颇了。”
陈知夏想了想,居然认可地点了点头,“今天周末,民政局不上班,没法结婚。”
陈江:“……”
这是民政局上不上班的问题吗?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放弃治疗般叹了口气,“算了,你继续说你那个梦吧,突然冒出来一个黑袍人,然后呢?”
“那个黑袍人一脸神秘地问我,‘小妹妹,你觉得,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’”
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,做人最重要的,当然是……火候!”
陈江:?
啥玩意?
“做人可是有大学问的,做不好就很容易影响口感。”
陈知夏侃侃而谈,“少一分则生,多一分则焦,能红烧就尽量红烧……”
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吗?
陈江很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“然后呢?那黑袍人什么反应?”
“他好像有点傻,呆呆愣愣地看了我半天。”
陈知夏歪着头回忆,“看完之后,就摇摇头走了,走之前还嘟囔着什么‘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可怕的东西’、‘简直是混邪教的天才’……这种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陈江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有点同情那个黑袍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