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了。”
“万一投成了一个,百倍千倍收益不止哦。”
“我们需要的是,有脑子,而且在动脑子的人。”
丁先琦心里想问,师父,我没享受过这些,那我是不是属于没脑子的那一撮人了?
或者说,老师您是觉得我的脑子不够用?
“现在是几月份来着。”黄教授似乎闲得忘记了时间。
“九月份。师父。今天是九月十号,教师节。”
“祝您节日快乐。”丁先琦答。
丁先琦接着摆出手机:“师父,这是小郭打算送给我的生日礼物,您看,还挺别致吧。”
“虽然没有操作完,可他这样的年纪,能把我们创伤外科的核心基本功清创术做到如此水平,是相当不易了的。”
黄教授又滑了滑丁先琦的手机,眼皮闪烁一阵后,问:“小郭他自己怎么说?”
“他说,他目前处于一种比较特殊的状态,在这个状态下,学东西很丝滑顺畅。”
“他说,临床患者的操作会自带一种无形的压力,操作既出,就无法回头。”
“所以,他的心里会时刻逼迫着自己处于最最最紧张的状态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”
黄教授当时直接敲了丁先琦的右颞区爆栗:“他是你学生,知道给你说这么多,你一句都不给我说?”
“要我会读心术啊?”
“他这是处于顿悟期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