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快别打趣我了。还不是昨儿夜里……二爷忙到三更,脾气躁得跟什么似的,我这跑前跑后,到现在腿肚子还转筋呢。”
她说着,下意识揉了揉腰。
刘婆子是人精,立刻懂了,心想,这老姑娘竟承宠了?
还是说拿侍奉二爷来拿捏她呢?
木头疙瘩长心眼子了?
她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:
“伺候主子是本分,姑娘且忍着吧。”
唐玉不接话,只苦着脸道:
“妈妈,我是真饿得心慌,眼前发黑。
不敢求别的,就求您老人家疼我,匀两个鸡蛋给我垫垫,我念您的好!”
说着,从袖子里摸出几个大钱,悄悄塞过去,
“也不能让妈妈白忙活。”
刘婆子掂了掂钱,又瞅了唐玉那确实有些苍白的脸,想到她毕竟是在二爷屋里的人,保不齐哪天就得势。
这才慢悠悠转身,从篮子里摸出两个蛋塞给她,嘴上却还要占上风:
“也就是你!换个人,你看我搭理不?快走吧,别在这碍事!”
“谢谢妈妈!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!”
唐玉攥紧鸡蛋,心满意足地溜了。
刘婆子早些年与瑞姑交好,对玉娥也多有照拂。
瑞姑死后,她看玉娥独一个儿,年纪又大又无宠,待她越发轻慢。
不过于唐玉而言,这些事都无足挂齿。
唐玉拿着两个鸡蛋,溜到厨房外廊下。
眼瞅着角落里那个闲置的小风炉,四下无人,便麻利地生起火,架上个小铜锅。
水咕嘟咕嘟地滚了,她将两枚蛋轻轻滑入水中,盯着它们在其中沉浮,心也跟着晃晃悠悠。
待火候恰到好处,她捞起鸡蛋,浸入一旁的冷水盆里。
等鸡蛋冷却的功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