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他抬手,指尖勾起她一缕鬓发,靠近鼻尖轻嗅了一下,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审视。
随即,他唇角勾起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,眼底暗沉:
“我看着你洗。”
这不是商议,是命令。
唐玉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身,半强制地带往净房。
净房里雾气氤氲。
“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?”
他站在浴桶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语气不容置疑。
局面完全脱离了掌控。
唐玉脸颊滚烫,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手指微颤地解开衣带。
衣衫委地,她迅速将自己没入温热的水中,试图借此掩藏失措。
然而下一秒,水花轻响,男人竟也跨了进来!
浴桶本不算宽敞,他这一进来,空间顿时逼仄不堪。
“不是要洗干净吗?”
“这里……还有这里……”
澡豆的清香与热水的蒸汽弥漫开来,却丝毫驱不散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存在感与他独特的凛冽气息。
这一场“清洗”格外漫长。
清洗过后,江凌川将她抱回床上,圈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手臂箍得有些紧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
唐玉连指尖都懒得动弹,闭着眼,只剩下无尽的倦意席卷而来。
在坠入黑暗的梦境前,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滑过她心头:猫打不过疯狗。
春光一日暖过一日,庭中百花渐次染上秾艳颜色。
府里的气氛,也像这天气一样,日渐和暖了起来。
大夫人院里的管事妈妈们脸上笑意多了,脚步也勤快了,连带着底下的小丫头们,也隐约知道府里要有大喜事,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