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涕为笑,拍手道:
“那玉娥姐要快点回来!不然我偷偷给你留的枣泥糕可就要放坏了!”
唐玉抿了抿唇,只扯出一个有些艰难的笑容,轻轻点了点头。
第二日,唐玉去福安堂向老夫人辞行。
老夫人拉着她的手,将身契递到她手中,叹息道:"已让人去官府消了你的籍。从今往后,你便是自由身了。"
唐玉眼眶微热,正要拜谢,却听老夫人话锋一转:
"那户姓文的木匠,我昨日派人去查了。其他的倒和他所说相差无几,只是他的姓。”
“你母家本姓既是文姓,为何如今又改姓王呢?"
唐玉心下一紧,垂首恭谨答道:
"老夫人明鉴。奴婢舅舅一家原本确是姓文,只因二十年前有文姓人牵连进一桩官司,为避祸患,全家才改姓了王。”
“奴婢也是几经核对当年旧事,才敢完全确认。"
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头:"原来如此,倒是难为你。"
她轻轻拍了拍唐玉的手背,
"回去看看也好,替你母亲尽尽孝心。只是记得早些回来,凌川那边,我也好有个交代。"
唐玉强压住歉意,深深拜下:
"老夫人大恩,玉娥永世不忘。奴婢……定会早日归来,侍奉您老人家。"
午后,她又去见了崔氏。
崔静徽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,眉宇间郁色也淡了。
唐玉教了她最后几个用于产后收束的凯格尔进阶动作,其实这些动作本身并不难,难在日复一日的坚持。
而崔氏心思坚韧,每日勤练不辍,如今身形体态已有明显改善。
崔氏知道唐玉即将离府去舅舅家小住,她让白芷从内室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青布包袱,塞到唐玉手中:
“拿着。里面有些盘缠,和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