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的臂膀如同烧红的铁箍,骤然收紧,将她不容抗拒地压入怀中。
那熟悉冷冽气息与滚烫的体温瞬间将她包裹、吞噬。
身体远比头脑更先一步认出了这深入骨髓的触感与气息。
她太熟悉接下来的步骤了。
几乎是本能地。
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窜起。
她的眸光不由自主地泛起潋滟水色,脸颊连同耳廓迅速染上绯红。
然而,理智在下一秒苏醒。
“二爷!请放手!”
唐玉奋力扭动身体,试图从他怀中挣脱,声音因急切和羞愤而微微发抖,
“奴婢……奴婢早已不在寒梧苑伺候,这般逾矩……于礼不合!”
“啧。”
江凌川从喉间溢出一声不耐的轻嗤,下巴重重抵在她肩窝。
带着薄茧的灼热手掌随即上移,严严实实捂住了她的唇。
——还是这样舒心些。
唐玉的唇被牢牢封住,纤腰被他铁臂死死禁锢。
整个人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,动弹不得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全身肌肉紧绷,每一根神经都在警惕。
这到底算什么呢?
她还是他随意取用的通房吗?
那她这么久的挣扎筹谋又算什么呢?
屈辱、困惑、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在她心底翻搅。
她屏住呼吸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男人身上,警惕着他任何细微的动作。
然而,预想中的粗暴并未到来。
男人只是将头更深地埋入她的颈侧。
高挺的鼻梁近乎贪婪地贴近她脖颈处最细嫩的肌肤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仿佛在汲取某种能让他安定的气息。
随即,只用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