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近乎沉迷又磨人的缓慢,轻轻地、一遍遍地蹭过那片敏感的皮肤,再无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滚烫的鼻息持续不断地拂过她颈侧和耳后最娇嫩的区域,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,带来战栗的奇异酥麻。
他究竟……想干什么?
她的心跳彻底乱了章法。
悄没声的过来,就在这……吸人?
她忍不住微微侧过头,试图用眼角余光去窥探他此刻的神情。
男人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,停下了令人心慌意乱的耳鬓厮磨。
他依旧从背后环抱着她,一只手却缓缓下移,握住了她冰凉僵硬、紧握成拳的手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紧绷的手背。
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,又仿佛只是他自己需要某种触碰来确认。
然后,他开口。
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她耳廓响起,吐出的内容却与此刻暧昧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带着肃杀的寒意:
“截你船的亡命徒,已查清了。”
唐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“是漕帮养在扬州盐枭手底下的一群水匪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却字字透着血腥气,
“锦衣卫出手,已将其连根拔起,无一活口。”
唐玉心头震荡!
原来这些时日,他都在追查那场截杀。
不仅精准地找到了匪徒的巢穴,更是将其彻底剿灭……
一股夹杂着后怕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那夜江上冰冷的绝望、刀锋的寒意、濒死的窒息感……如同梦魇般纠缠着她的阴霾。
如今听着他这些话语,那梦魇般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。
她不自觉地放松了神经,紧绷如弓弦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