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陪我说说话,尝尝这些点心。”
唐玉忙快走几步,将手中托盘小心放在小几空处。
她闻言,下意识地在腰间系着的素布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脸上带着几分习惯性的恭谨与腼腆:
“大奶奶,这如何使得,奴婢还是站着伺候吧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旁侍立的白芷已笑着搬来一个锦面绣墩,稳稳放在崔静徽身侧。
温言劝道:
“文玉姑娘快坐吧,大奶奶的性子你还不知?”
“最不爱讲那些虚礼。况且这院子里又没有外人,你忙活了这半日,也该坐下喝口茶,歇歇脚了。”
说着,还亲手给她斟了杯热茶。
唐玉看向白芷,目露感激。
这些日子她看得分明。
自从崔静徽下定决心要开办慈幼堂,整个人都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饭吃得多了,人也爱走动说话了。
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郁气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而踏实的精神气儿。
白芷作为心腹大丫鬟,自然是最高兴的。
她心里也清楚,大奶奶能有这番变化,少不了文玉从旁耐心劝解、细致周旋的功劳。
因此对唐玉的态度也愈发和缓亲近,不似从前那般客气中总带着几分审视。
崔静徽已拿起一块唐玉做的豆沙芝麻酥饼。
用手帕垫着,轻轻咬了一小口。
酥皮簌簌落下,入口即化。
内里的豆沙馅甜度恰到好处,带着豆类的醇香,混合着炒熟芝麻的浓郁香气,瞬间盈满口腔。
她眼睛亮了亮,真心实意地赞叹:
“文玉,你这手艺真是越发好了!这酥饼做得,比外头点心铺子的还强上几分,又香又酥,还不腻人。”
唐玉见她吃得眉开眼笑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