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此刻……怕是又到了时辰,奴才伺候二爷稍作清理,免得污了床褥,不利养伤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蓄,实则是指要伺候江凌川出恭。
江平想着,这等污秽之事,世子爷这般尊贵人物,总该避讳,自行离开了吧。
他边说,边已挪步到了江岱宗与床榻之间,身形恰好挡住了江岱宗探视的视线。
不料,江岱宗闻言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非但没走,反而转身在离床榻不远处的圈椅上坐了下来。
端起丫鬟刚奉上的茶,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一副打算稍坐片刻的模样。
江平心中愕然,却也不敢多言,只得硬着头皮,招呼江清上前搭把手。
两人合力,极其小心地将昏迷中的江凌川微微侧翻,褪下些许衣物,用便壶接着,又用温水和软布仔细清理。
整个过程,江岱宗就坐在那里,神色平静地看着,偶尔还与徐嬷嬷低声问一句伤情细节。
江平心中愈发气闷,只觉得世子爷在此,诸多不便,却又无可奈何。
待江平与江清忙完,将江凌川重新安置妥当。
云雀也上前,用极小的勺子,一点点给江凌川喂了些许参茸米汤。
唐玉则再次检查了江凌川背后的包扎,用干净棉帕吸去了新渗出的一点极淡的液渍。
江平又取来干净柔软的中衣和被单,准备为江凌川更换。
忙活间,他偷眼觑向依然安坐的世子爷,心中疑惑更甚:
这位爷,今日在此逗留这么久,究竟所为何来?
他手上不停,与江清再次配合,欲将江凌川轻轻托起些以便更换身下褥单。
或许是连日昏沉身体无力,也或是他们动作间不慎牵动。
只听床榻上一直无声无息的江凌川,忽然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