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也紧紧拧了起来。
“二爷!”江平闻言连忙扑到床边,迭声急问,
“可是扯到伤口了?疼得厉害吗?”
几乎同时,原本安坐的江岱宗也已放下茶盏,快步到了床前,俯身查看,素来沉稳的脸上也带出了明显的关切:
“凌川?”
在几人焦灼的目光注视下,床榻上的人,那紧闭了数日的眼睫,忽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。
随后,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