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。”
幕僚明白了: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“不止。”
萧昀转过身,烛光在他脸上跳跃,“老七要真能在老四手下活下来,到了寒渊,说不定……还能有点用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北境苦寒,但位置紧要。”
萧昀走到地图前,“老四要是真把老七逼急了,你说,老七会不会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幕僚懂了。
狗急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。
七皇子要真被逼到绝路,说不定会反。
到时候,四皇子就得去收拾烂摊子。
收拾好了,损兵折将;收拾不好,就是大罪。
无论哪种,对六皇子都是好事。
“让人盯着北境。”
萧昀说,“老七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特别是……他要是真能到寒渊,看他怎么做。”
“是。”
幕僚退下了。
书房里又静下来。
萧昀重新坐回书桌前,却没有再写佛经。
他拿起一本书,是本史书,翻到某一页。
那一页,写的是前朝的一个故事: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被封到边陲苦寒之地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在那里,可三年后,他带着一支铁骑杀回京城,夺了皇位。
“老七啊,”萧昀轻声自语,“你会是那个人吗?”
烛火摇曳,在他眼中投下深深的影子。
更深的夜,皇宫。
夏武帝萧衍还没睡。
他坐在养心殿的暖阁里,面前摊着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老太监李德全在一旁伺候着,大气不敢出。
“李德全。”皇帝忽然开口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老七……出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