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城墙塌了,就修。房子倒了,就盖。粮食没了,就种。只要人还活着,只要心还没死,这寒渊城,就能活过来!”
声音在寒风里回荡。
有些老人开始抹眼泪。
“从今天起,我带着你们干。”
萧宸脱下身上的羊皮袄,递给旁边一个冻得发抖的孩子,“你穿上。大人干活,孩子看着。只要干活的人,我保证,你们的孩子冻不着,饿不着。”
孩子懵懂地接过皮袄,裹在身上,小小的脸上露出笑容。
这一笑,像一颗石子投入冰湖。
“我干!”
那个第一个站出来的汉子突然吼道,“大不了就是个死!与其冻死饿死,不如拼一把!”
“我也干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人群终于活了过来。
当天下午,修城墙的工程就开始了。
萧宸把三百老兵分成了三队。
一队负责护卫——疤脸刘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一队负责教导——教百姓怎么夯土,怎么砌砖。
一队负责后勤——烧水,做饭,照顾老弱。
他自己也挽起袖子,跟着一起干。
赵铁腿上有伤,干不了重活,就坐在旁边指挥。
福伯带着几个妇人,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煮粥。
粥是用那十石晒过的霉粮熬的,虽然还有霉味,但至少是热乎的。
第一天,进展很慢。
八十多个百姓,加上三十多个能干活的老兵,一共一百多人。
工具只有从地窖翻出来的几把旧铁锹、锄头,大部分人要用手搬土、搬石头。
进度慢得像蜗牛,一天下来,只修了三丈城墙。
但所有人都很高兴。
因为每个人都吃到了饱饭——虽然只是稀粥,但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