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。
因为每个人都知道,自己干的活,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。
傍晚收工时,萧宸站在新修的城墙前。
三丈长,一丈高的土墙,还很粗糙,但已经能看出雏形。
墙是用黄土夯实的,中间加了草筋,虽然比不上青砖坚固,但挡个人、挡匹马,足够了。
“明天,咱们修五丈。”萧宸说。
“能行吗?”王大山问。
“能。”
萧宸看着那些收工后领到粟米、脸上露出笑容的百姓,“人心齐了,什么都行。”
夜里,萧宸没睡。
他让王大山加强了守卫,特别是工地那边。
他知道,疤脸刘不会让城墙这么顺利修下去。
果然,到了后半夜,出事了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急促的喊声划破夜空。
萧宸从公堂冲出来,看见工地方向火光冲天。
新修的城墙被点着了——那些夯土里加了草筋,是易燃的。
“救火!”他嘶声大喊。
老兵们和百姓都冲了过去。
但火势太大,等扑灭时,那三丈城墙已经烧塌了。
现场一片狼藉。
烧黑的土块散落一地,焦糊味刺鼻。
几个救火的人被烧伤,躺在地上呻吟。
“谁干的?”王大山眼睛都红了。
没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。
“殿下……”
福伯颤声说,“要不……要不先停停?等疤脸刘那边……”
“不停。”萧宸打断他。
他走到烧塌的城墙前,抓起一块还烫手的土块,狠狠砸在地上。
土块碎裂。
“继续修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