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被截获。
曹勇几次想强行突围,都被王大山亲自带人挡了回去,双方在驿馆门口发生了小规模对峙,寒渊卫寸步不让,最终曹勇慑于对方人多势众且占据大义名分,只能退却。
慕容翰则似乎真的“偶感风寒”,深居简出,对寒渊的戒严和萧景被软禁之事不置一词,仿佛只是个纯粹的看客。
但萧宸和赵铁都清楚,这位左贤王的耳目,只怕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。每一日都仿佛格外漫长。
七天后的黄昏,一骑快马带着滚滚烟尘,自南方官道狂奔而来,马蹄声敲碎了寒渊表面的平静。
马上骑士背插三根红色翎羽,正是传递最紧急军情的“红旗信使”!
信使入城,直奔城主府,将一封火漆密信呈给萧宸。
书房内,萧宸拆开信,快速浏览,脸上神色变幻。
良久,他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王爷,可是京城消息?”王大山忍不住问。
萧宸看向围拢过来的众人,缓缓点头,语气带着一丝复杂:“是夜枭从京城传来的密报,比朝廷明发旨意更快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皇上……病情反复,得知雍王在寒渊所为,勃然大怒,当朝昏厥。经太医抢救,虽已苏醒,但……更显衰弱。太子一党趁势发难,联合多位老臣,参劾雍王‘假传圣意、构陷亲王、擅启边衅、动摇国本’。朝堂之上,为雍王辩护者寥寥。”
“皇上醒后,下旨申饬雍王,令其即刻回京闭门思过,无诏不得出府。北境之事,全权交由靖北王萧宸处置,务必安抚军民,确保边镇安宁。至于雍王所呈‘证据’,经有司查验,确系伪造,着即销毁。皇上……还给了本王一道密旨。”
众人精神一振。
申饬雍王,全权交给王爷处置,这已是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