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胜利和信任!
萧宸从信中取出一张小小的、盖有皇帝私人小玺的绢帛,展开念道:“朕知北境多事,宸儿独撑不易。景儿糊涂,朕已责之。北疆重地,托付于汝,望汝善加抚驭,永固边圉。朝中之事,朕自有分寸,汝不必挂怀,专心藩务即可。父子同心,其利断金。”
念罢,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这道密旨,言辞亲切,信任有加,几乎是将北境完全托付给了萧宸,并且暗示朝中争斗皇帝自有安排,让萧宸不必分心,更是隐隐有“父子”相称,安抚之意明显。
“皇上圣明!”韩烈激动地老泪纵横。
有了这道旨意,王爷在寒渊的地位将稳如泰山,雍王此次发难,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王大山、张猛等人也面露喜色,重重挥拳。
“王爷,那我们何时‘释放’雍王?”赵铁问。
萧宸将密旨收起,眼神恢复清明与锐利:“既然父皇有旨,自然遵行。不过……旨意是今日刚到,我们总需要时间‘准备’。明日一早,开驿馆,送雍王殿下……回京。”
他特意在“准备”和“回京”上加重了语气。
众人会意,王爷这是要趁机再做些安排,也要让那位皇兄,好好“体验”一下寒渊的“送别”。
尘埃,似乎暂时落定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经此一事,萧宸与雍王萧景之间,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
而寒渊,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,进一步确立了其北境雄主的地位,并获得了皇帝某种程度的公开背书。
前路依然艰险,但寒渊的根基,无疑更加牢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