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后,议事堂,军政重臣,悉数到场。”
靖北王府,议事堂。
与三日前那场激烈辩论不同,今日堂内的气氛,沉静中透着几分肃穆与期待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道从侧门走入、缓缓走向主位的身影。
萧宸已换上一身正式的亲王袍服,玄色为底,金线刺绣,衬得他面如冠玉,不怒自威。
“参见王爷!”
“都坐。”
待众人落座,萧宸没有多余的寒暄,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每一张面孔,主战的王大山、张猛,主和的韩烈、周通,沉稳的刘一刀,肃然的赵铁,以及各部主官。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急切、期盼,甚至一丝忐忑。
“诸君三日前所议,孤已尽知。诸般数据、情报,孤也已详阅。”
萧宸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回荡在寂静的大堂中,“战,有战机;和,有时利。二者皆有其理,然国之决策,当审时度势,权衡利弊,谋定而后动,非逞一时意气,亦非固步自封。”
他略一停顿,语气转为斩钉截铁:
“今,孤意已决。寒渊未来数年之国策,当为:暂止兵戈,接受和议,以战迫和,以和备战。”
“暂止兵戈”四字一出,王大山等主战将领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但并未出声。
韩烈、周通等人则暗暗松了口气,但神情依旧专注。
“不进行大规模北伐,”萧宸继续道,目光转向王大山等将领,“非畏战,亦非纵敌。
我军新胜,威已立,然将士疲惫,府库耗损,新地未固,民心待安,此乃实情。强行远征,纵有小利,恐伤根本,若生变故,前功尽弃。
北燕,疆域辽阔,部族散居,纵使我军再胜数阵,灭其国何其难也?得其地,治其民,更需倾国之力,非当前寒渊所能负荷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