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堂下众人的眼睛就更亮一分。
这哪里是和议?这分明是胜利者对战败者的裁决书!是赤裸裸的利益攫取!
割地、赔款、通商、惩凶、纳质……条条都打在七寸,却又并非完全无法达成。尤其是通商和引渡战犯两条,既务实又狠辣。
“此五条,为和议之底线。北燕使团若有异议,”萧宸语气转冷,“可告之秃发元,我寒渊铁骑与轰天雷,不介意北上游猎,亲自去取。至于和议具体细节、赔付方式、互市章程,由韩长史主谈,务必为我寒渊争取最大实利。”
“下官领命!”韩烈精神一振,躬身应道。有了这五条底线,他谈判时便有了充足的底气。
说完对外策略,萧宸目光回转,看向堂内文武:
“外事既定,内政更需抓紧。此番和议,所争者,不过三五年之喘息。此三五年,非为苟安,乃为图强!诸君需各司其职,不得懈怠!”
“军队,”他看向王大山、赵铁、刘一刀等将领,“分批休整,然需保持战备,常备不懈。利用此间隙,全力编练新军,尤其加强骑兵与工兵。总结定北关之战经验,改良战法,精研‘轰天雷’及其他火器之运用。屯垦营加紧训练,考核优异者,适时补入正军。裁汰老弱,补充精壮,务必使我寒渊军,战力更胜往昔!”
“末将遵命!”众将轰然应诺,眼中重新燃起火焰。王爷不是不要战,而是要准备更大、更强的战争!
“内政,”萧宸看向韩烈、周通及户曹、工曹等官员,“减免新占区及此次受战事影响地区百姓一年赋税,助其恢复生产。
屯田之策,大力推行,招募四方流民,充实边境,授田、贷种、教耕。
加快规划中货殖大道向北延伸,连通定北关,鼓励商旅往来,繁荣市集。清查田亩,整饬吏治,务使政令畅通,民生安定。”
“技术,”萧宸最后看向匠作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