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建树,只知在此狺狺狂吠,挑拨天家骨肉亲情,其心可诛!”
“你……”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萧锐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够了!”一声暴喝,如惊雷炸响。
晋王萧铭大步出列,他身躯魁梧,几乎比旁人高出一个头,一身亲王常服被肌肉撑得紧绷,满脸横肉,眼中闪着凶光,“父皇尚在病中,你们就在这里吵嚷不休,成何体统!
太子监国,自当以国事为重!如今南方数道灾民嗷嗷待哺,易子而食的惨剧屡见不鲜!
太子殿下不思开仓赈济,安抚流民,却日日在此与兄弟争执兵权,岂是仁君所为?
秦王你也是,既知京畿防务重要,为何不事先行文兵部、呈报东宫?私自调兵,非人臣之道!”
萧铭看似粗豪,一番话却连消带打,既指责太子不仁,又坐实了秦王擅权,还给自己博了个“心系百姓”的名头。
他身后一群勋贵武将立刻鼓噪起来:“晋王殿下所言极是!”
“当以赈灾为重!”“私自调兵,形同谋逆!”
朝堂之上,顿时又乱成一锅粥。
文官集团、秦王党羽、晋王势力,三方互相指责,唾沫横飞,甚至有人开始推搡。
御座上的萧珏,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他求助般地看向侍立在一旁、眼观鼻鼻观心的大太监曹瑾,曹瑾却仿佛老僧入定,对眼前的混乱视而不见。
这样的场景,每日都在上演。
奏章在通政司堆积如山,发往六部的旨意往往石沉大海,或者被阳奉阴违。
政令出不了皇城,或者说,出了皇城,也没人真的当回事。
整个帝国的中枢,已经彻底瘫痪,所有的聪明才智、所有的精力,都用在了内斗上。
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