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你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讨回来。”
杜建国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
张全心里纵然一百个不愿意,却也无可奈何。
毕竟这事就是杜建国提出来的,他自然掌握着话语权。
见张全总算勉强答应,杜建国不敢耽搁,立刻从县卫生院出来,径直赶往县委。
简单打过招呼后,他径直找到了正在办公室写文件的刘平安。
刘平安抬眼一瞧是杜建国,顿时喜笑颜开:“哟,今天这金凤凰怎么飞到我们县委来了?说吧,又是来送好消息的?”
杜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领导,我今儿来不是送好消息的,反倒有件要紧事,必须跟您说清楚。”
见杜建国神色如此严肃,刘平安也立刻打起精神,正色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杜建国思索片刻,开口问道:“您知道张全这个人吗?”
“张全?”刘平安喃喃自语,眯起眼睛回想了许久,才想起此人的身份,“啊,你说的是咱们金水县以前那个老猎户吧?这我自然知道。在你们狩猎队成立之前,他可是县里数一数二的打猎好手,一个人逮的野物,顶得上别人三五个。”
“可后来这人就没了动静,我还专门派人去打听过,说是他再也不打猎,改回家种地了。种地也就平平常常,没什么特别的,我也就没再多过问。”
刘平安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,忽然猛地放下杯子,警惕地望向杜建国。
“建国同志,你可别告诉我,你是打猎打腻了,想学人家张全解甲归田,回家种地去,这可绝对不行!咱们县在你们狩猎队身上花了不少心血,我还为此得罪了好几个领导。你要是敢跟我撂挑子不干,我可真要跟你甩脸子了!”
杜建国愣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县长,您说哪儿去了?我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打猎不干,去种什么地?我还想靠着打猎发家致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