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老婆和娃顿顿都能吃上肉呢!”
刘平安这才松了口气:“这还差不多,我就知道你能分得清轻重。”
他就怕杜建国一时头脑发热,被人蛊惑,觉得打猎没意思了,想回去过集体种地的日子。
杜建国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县长,我要跟您说的是,张全当年不再打猎,其实另有隐情。”
“哦?”刘平安顿时来了兴趣,身体也前倾了许多。
杜建国继续说道:“根据我从张全那里了解到的情况,他不再打猎,是因为他误以为自己误杀了兄弟,再加上一直受人胁迫,所以这些年才半步都不敢进林子。”
“杀人?”
刘平安目光骤然一冷。
杜建国点头道:“其实就在昨天,张全还一直以为人是他杀的,所以这些年才过得战战兢兢,再也没碰过打猎的营生,一门心思扎在地里。直到我们去查了之后,才发现不对劲——当年杀人的根本不是他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刘平安被绕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皱眉道:“建国同志,你今天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?”
杜建国轻咳一声,神色凝重道:“县长,具体细节我还不能完全确定,但大方向已经明了。咱们金水县,很可能藏着宝岛派过来的特务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刘平安猛地一惊,当场站了起来:“是谁?”
杜建国的目光落在刘平安桌上的一张合照上。
他伸手指了指照片左侧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:“就是您刚介绍给我的那个,付立升。”
紧接着,杜建国就把张全、付立升和胡德胜三人之间的纠葛,一五一十地跟刘平安讲得明明白白。
听着他抛出一桩桩言之凿凿的证据,直指付立升就是特务,刘平安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好你个付立升!竟然是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