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鞘,嚷嚷着要走。
黄守良见了,吓得魂都飞了。
护院教头前几日已殒命,如今黄家最大的依仗,便是这些血刀门帮众。
他们若是走了,黄家今夜哪还有活路?
黄守良强压悲痛与恐惧,踉踉跄跄冲过去,声音发颤哀求:“诸位好汉!留步!只要你们肯再护黄家一夜,老夫……老夫必有重谢!”
“一人……一人五两黄金!现下就付!”
说着,他忙叫新管家去取金子。
听到“五两黄金”,一群血刀门帮众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们互相对视,脸上都露出了贪婪色。
黄守良见了,心稍定,赶紧把沉甸甸的金锭挨个塞到他们手里,连连作揖:“拜托诸位!务必保我父子周全!”
“待到明日进了内城,另有厚报!”
然而……
金子才入手,为首的血刀门门人掂了掂分量,脸上却露出讥讽冷笑:“黄老爷,谢了!但这卖命的活儿,哥几个不干了!”
“什么?你们……你们拿了钱……”黄守良如遭雷击。
黄林亦是目瞪口呆!
“笑话!”那汉子嗤笑道:“我们帮黄家守了三日,是白守的?”
“若非看黄羽面子,这些金子,请得动谁?!”
能取黄羽首级者,岂是我们这些“养血境”能对付的……那汉子冷冷扫了黄守良一眼。
血刀门人多是亡命之徒,却不是没脑子。
什么钱能赚,什么钱赚不得,他们心中清明。
黄羽既死,谁还愿为黄家卖命?
一群血刀门帮众毫不迟疑,揣好金子转身就走。
“你们!不能走啊!”
黄守良绝望追上去,拉住最后一人,情急之下压低声音嘶吼:“只要你们再护一夜,明天送我们父子进内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