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给每人十五两……不,二十两黄金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血刀门众人眼睛一亮!
就连为首那人,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犹豫之色。
他皱了皱眉,看向其他人。
若众人齐心,未必就怕了那杀手。
莫看养血境力量远不如练血境,更不如熬筋境,但就算熬筋境也并非铜头铁骨,陷入重围,照样乱刀分尸!
然而……
谁又说得准,那暗处杀手,究竟是甚境界?
人群里,一个年长些的汉子笑了笑,道:“有命赚钱,也得有命花才行。”
“兄弟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言毕,他挎着长刀转身离去。
血刀门的一群人面色变了变,大多终是对未知杀手的恐惧占了上风,摇头散去。
最终,血刀门那一群人中,只余两人留下。
众护院见状,眼神闪烁,亦生退意。
不少人连招呼也不打,悄悄溜了。
连血刀门的凶徒都不愿冒这险,他们这些混饭吃的护院,岂肯拚命?
一群护院,就只剩下一个脸上带着长长刀疤的中年男子。
血刀门人和护院一走,本就心惊的丫鬟奴仆,一声惊呼,也作鸟兽散了,各自回房收拾细软逃命。
就连几个姨太太,也是二话不说,带着丫鬟夺路而逃!
黄守良倒是想拦,却哪里拦得住?
树倒猢狲散,正是这般模样。
转眼间,偌大前院只剩黄守良父子、两名血刀门人,刀疤脸,还有寥寥几个老仆。
黄林早已吓破胆,哭喊道:“爹!咱们现在就去内城!现在就走!这里一刻也待不得!”
“闭嘴!”黄守良烦躁低吼:“内城城门早关了,现在出去就是送死!只能等天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