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阳城平衡已破,接下来不需我动手。”
“全城各方势力都盯著血刀门那块肥肉,想要將其彻底蚕食呢!”
“这种帮派间的廝杀,镇魔司是不会管的。”
“区区一只蛇妖,也吸引不了他们的目光。”
天青袍之人语气更冷:“寻钥匙”要的是隱秘,是耐心!你这般自作聪明、乱打乱撞,若坏了我教大事,你我谁担待得起?”
“大人过虑了。”黑袍人毫不在意道:“眼下虽有小波澜,却仍在掌控之中。”
“只是那蛇妖倒有几分本事,挨了血刀门那华阳一记九幽黄泉指”后,最后清醒了过来,挣脱了我的惑心术————”
“不过我早在几处城门暗布禁制,它插翅难逃。”
说到这里,他声音添了丝討好:“届时只需大人出面,以维护青阳城安寧为由,亲手斩杀那肆虐的蛇妖—岂非又是大功一件?”
这蠢才————天青袍之人沉默片刻,似懒得再辩。
最终,他只疲惫挥了挥手,袖袍在昏光里带起一丝微风。
黑袍人躬身行礼,身形如融入了阴影,悄无声息往后退去。
很快便彻底消失在了浓重黑雾中。
屋內瀰漫的黑雾,也隨著他的离开,散得乾乾净净。
过了好一会,屋內那人抬头望向窗外夜空。
那平静表象下,藏著近乎沸腾的震怒。
“蠢货!彻头彻尾的蠢货!”
他喃喃道:“只知卖弄手段、逞凶斗狠,全然不顾大局!”
“这般目光短浅之辈,怕是要坏我教大事!”
强烈怒火与深深忧虑交织,几乎要衝破他惯常的冷静。
他手搭在案头乌木镇纸上,轻轻一握。
那乌木镇纸在他掌心,竟如歷了千年风化,悄无声息化作细粉,顺著指缝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