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。
姜倾天却仿佛触电一般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情绪,在她心湖中漾开道道涟漪。
曾几何时,面对百官劝谏她‘纳后’以固国本。
姜倾天只是眼眸微睨,霸气道:“这世间尚无一人能入朕之眼,此事休要再提!”
这‘纳后’,自然是男子。
如今姜倾天三十三岁,未纳‘妃’也未纳‘后’。
可此刻,感受着手上传来属于男子的温热,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:
‘倘若是国师这般人物,似乎也未尝不可……’
这念头来得如此突兀而强烈,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姜倾天连忙运起天人道,强行将这旖旎之思压下。
‘不可,万万不可!他是小岚的……我怎可胡思乱想……’
她本能地想抽回手。
指尖刚一动,许剑秋却已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扶持。
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无意间的礼节。
姜倾天心中莫名一空,随即迅速收敛心神。
绝美的脸上恢复平日的高贵与威仪。
只是耳根处一丝极淡的红,暴露了她方才片刻的失态。
她不动声色地侧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
“国师辛苦了,请随朕回承天殿,朕亲手所温之酒,尚有余温。”
许剑秋微微一笑,从容颔首:“此情此景,当浮一大白。”
他其实想吟诗一首来着,但两个世界语言不一致,吟出来有点不合时宜。
姜倾天袖袍一挥,天人道伟力裹挟着许剑秋与满朝百官。
空间扭曲,移形换景。
下一刻,众人已悉数回到了庄严肃穆的承天殿内。
殿内,那套温酒器具依旧摆在皇座前的桌案上。
金壶口袅袅蒸腾着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