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若无的热气。
姜倾天径直走回黑金皇座,亲手提起那尚带温热的酒壶,在一只金杯中斟满清澈的美酒。
她双手捧起金杯,走向并排的黑白宝座,将其递到许剑秋面前:
“国师,请!”
姿态之郑重,还是头一回。
许剑秋坐于阴阳宝座之上,接过金杯,却并未立即饮用。
他莫名想到了‘金杯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’这两句话。
但姜倾天不是老朱,他也不是一般的臣子。
许剑秋目光扫过下方垂首侍立的百官,又看向身旁的女帝,朗声笑道:
“如此佳酿,岂可独享?
“陛下与满朝同僚在此等候,贫道一人独饮,未免太过无趣。”
他伸手邀请女帝:
“陛下,不若同饮?”
姜倾天闻言愣了愣,随即展颜一笑。
那一笑,让许剑秋失神瞬间,竟带着几分爽朗与豪气:
“好!国师所言极是!”
她毫不扭捏,转身又取过一只金杯,为自己也斟满美酒,高高举起:
“这一杯,为国师今日温酒斩妖除魔之壮举,为我大乾除此心腹大患而贺!”
“同陛下贺!”许剑秋举杯回应。
两人相视一笑,同时仰头,将杯中温热的酒一饮而尽。
动作洒脱,意气风发。
“好酒!”许剑秋赞道。
酒入喉温润,虽无灵气,却有清心凝神的功效。
“终究是不及国师那令人忘却烦忧的飞仙酒。”姜倾天放下金杯,眸光流转,语气带着一丝感慨。
下方,百官垂首,心中却是翻江倒海。
与女帝平起平坐,金杯共饮。
这是何等的殊荣!
大乾立国八百载,何曾有人享有过如此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