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烂帐啊……”
看着那好像自己家才是天底下最无辜的缪家人。
余令真的很想大吼一句,都进了这个圈子,就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
最无辜,最可怜的的其实是百姓。
有了余令在京城,朱由校就不怕清君侧。
因为东林人要想清君侧就必须先清理余令,先把太子的先生干掉。
没有大义在手,那就不是清君侧,那是在造反。
余令看着又在哭,哭声贼大且不掉眼泪的朱慈燃。
看着那手足无措的阎应元,余令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:
“师父今日教你一个有用的!”
阎应元一愣,把孩子往搬砖怀里一塞,恭敬道:
“师父请说!”
“养孩子很简单,养一个男孩子更简单,没有什么是大嘴巴子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那就是大嘴巴子力道不够!”
“啊?”
“今后你也会有孩子,记住了从男孩子会说话开始,开始做事开始......
教育他的法子就是“现在去做”,或是挨一顿打之后再做!”
“啊?”
“他哭你着急什么,你还想和他共情,他现在什么都不懂,共情个屁啊,先学规矩,后学做事,再学做人!”
看着暴怒的师父,阎应元小鸡啄米的点着头:
“懂了!”
阎应元从搬砖怀里接过朱慈燃,横在膝盖上,扒掉裤子,露出屁股,抽出鞋子,抬手就开始抽。
一边打一边呵斥。
“哭哭,永远都在哭,睡觉哭,睁眼哭,吃饭也哭......
你都五岁了,你当你还是四岁的小孩么?
我五岁的时候都开始跟我娘种菜,洗菜,装车,你会干什么……”
看着挨打的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