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燃,余令眼睛猛地瞪圆!
余令在想,如果告诉阎应元这个孩子是太子,不知道他还舍不舍得下这么重的狠手。
这是真阎王爷。
被打的朱慈燃在这一刻发现……
他发现在这个屋子里,最疼他的竟然是他最怕的那个人,竟然是那个高个子肖五。
最狠的竟然是他认为最和善的,竟然是阎应元。
“不打,不打,不打……”
朱慈燃在来到这个家的第四天终于学会不哭泣了。
余令满意了,在汇报里写道:
“习惯了,能吃能喝,乖的痛人!”
朱慈燃只要不扯着嗓子干嚎,这个家立马就清静了下来。
侧院的那些鸡也终于安生了下来。
宅子里是安静了,外面的阉党的话题却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说到阉党,众人第一念头就是魏忠贤又又又作恶了!
魏忠贤有责任,这个说法没有一点的问题!
阉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也是事实。
东林人在以清君侧的谣言在辽东埋下了一根刺,现在的他们就对着这根刺下手了!
他们攻击的重点就是马世龙!
一名巡抚手下的小小中军,在得到孙承宗的信任后......
他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佩平辽将军印,领管中部,节制三部,调总兵!
到现在的手握尚方宝剑,实授都督佥事……
他的声名鹊起全靠孙承宗。
为了爱将不受掣肘,孙承宗还奏请罢监军、御史等监察官员,这个事从一开始已经得罪了一批人!
马世龙崛起的太快了!
他用马世龙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走完了别人一辈子,甚至数代努力都达不到的高度。
最气人的是他还只是一个世职举武中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