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变得清晰,脸皮发烫。
两人眼中同时闪过懊恼。
怎么又莫名其妙吻上了?
“瑶瑶?”喻泽琛在门外喊她。
方幼瑶回神,赶忙回应,“我在呢,换个衣服就出去。”
喻泽琛问道:“创可贴在哪?听听划破手指了。”
“茶几中间那个抽屉里有药箱,唔……”
她正说着话,唇忽然被堵上。
宋颂听到喻泽琛喊她“瑶瑶”,语气那么亲昵,心里一直压制的醋意控制不住泛滥,摁住她亲吻。
喻泽琛还在门外,回复她:“好,我去给听听包扎。”
宋颂在她唇上疯狂撕咬碾磨。
方幼瑶挣扎着推他。
喻泽琛站在门外,等了十几秒没听到她说话,便走开了。
宋颂疯狂掠夺她嘴里的氧气和水分……
五分钟之后,整个人冷静下来,忽地松开她,打开门走了。
之前在母婴室还知道给自己找借口,扯上醉酒当幌子,解释自己失控行为。
这次连借口都不找了,亲完就跑。
反正就是亲了。
宋颂摆烂地想着,脚步略显狼狈。
方幼瑶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待腿不软后才站起来走出去。
听听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得似兔子,举着流血的手指。
医药箱摊开在茶几上。
喻泽琛在里面翻找创可贴。
沈凉坐在旁边哄听听,给她伤口吹气,“不哭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喻泽琛终于从箱子最下面翻出两张创可贴。
沈凉吐槽,“总算是找到了,不然……”
方幼瑶恰好走过来,问道:“不然什么?听听伤得很严重吗?”
沈凉抬头,一眼就看到她红润饱满的唇,视线凝滞,随即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