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然听听的伤口就该结痂了。”
这意思便是伤得不严重。
喻泽琛给听听包好手指,解释道:“轻轻划了一下,流了点血,不严重。”
他怕方幼瑶担心,特意多说了两句。
听听哭了半天,脸上都是干涸的泪痕。
方幼瑶带她去卫生间洗脸。
少了听听这个小朋友,三个大男人各自占据沙发一角,面面相觑,互相打量对方。
几道视线在空中交汇,无形中似有刀光剑影。
方晴晴一直躲在厨房里忙活,切完水果切蔬菜,切完蔬菜切肉类。
刘翠芬打开冰箱看都有哪些食材,盘算着要给女儿做一些饭存在冰箱里。
思索了一会儿,她决定蒸包子,方便省事,想吃的时候拿出来上锅蒸几分钟就行。
刘翠芬和面,方晴晴调馅。
两人配合,很快捏好六十个包子,留出晚餐,剩余的全部放到冰箱冷冻。
方幼瑶进厨房,探头看,“你们忙活啥呢?”
方晴晴将包子分类放好,叮嘱她。
“这是素馅的,鸡蛋胡萝卜,放蓝色餐盒里了。”
“这个绿色盒子是肉馅的,猪肉大葱的。”
“你和听听要是饿了,就拿出来放锅上蒸十五分钟。”
方幼瑶心里一暖,“有妈妈和姐姐真好。”
刘翠芬眼睛向外示意,悄悄问,“那三个还在呢?要不要留下吃饭?”
方幼瑶:“不用,他们马上就走了。”
刘翠芬压低声音,“要不,让他们留下吃晚饭?”
看在这几人对听听不错的份上……
刘翠芬也想再观察观察,到底哪个是听听的父亲。
方幼瑶却摇头,“不用。”
三个人男人一台戏,看得她头痛,只想赶紧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