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留下照顾他?不怕我把他弄死?”
方幼瑶靠在沙发背上,腰很酸,腿也疼,整个人乏得厉害。
白了他一眼,脸上带着疲惫,“不怕。”
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,霓虹灯明明灭灭。
宋颂在她旁边坐下,翘起腿,靠着沙发,姿态闲散。
他的腿和方幼瑶的腿碰到一起。
方幼瑶往旁边挪了一下,掀起眼皮,目光冷淡,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室内没开窗,有些闷,最近降水频繁,空气潮湿。
宋颂仰头,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,拉松了些,又换了条腿翘着,“不走。”
说话间,他的腿又“不小心”碰上她的腿。
方幼瑶往旁边挪动,和他拉开距离,留出明显缝隙。
眼睛瞥了一眼他交叠在一起的大长腿。
隐约能感受到西装裤包裹下那蓬勃的肌肉。
视线滑来滑去,最后收回,看向自己脚尖。
宋颂不着痕迹地靠近,膝盖再次顶到她腿上。
故意的。
方幼瑶瞪了他一眼,还踩了他一脚。
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一个脚印。
上万块的手工订制牛皮鞋,就这样被踩塌了。
宋颂动了动脚尖,又将鞋子顶起来,淡定地从抽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,俯身将鞋擦干净。
沈凉躺在沙发上,翻了个身,嘴里咕哝着什么。
方幼瑶用脚踢了踢宋颂,“既然你不走,那你把他搬到卧室去。”
宋颂懒懒地往后一靠,两手一摊,“太重了,搬不动。”
情敌这种东西,没让他在地上睡,已经算仁慈了。
还想去床上睡,做梦。
宋颂明目张胆地报复。
方幼瑶白了他一眼,“那我自己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