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不愿意帮忙,那她只能自己动手。
只是她力气有限,根本拉不动一个醉酒的大男人。
方幼瑶拽着沈凉的胳膊,气喘吁吁,半天也没让人挪动分毫。
宋颂站起来,随手抓住沈凉的衣领,将人提溜起来,“行了,我来吧。”
他怕方幼瑶累着。
宋颂将沈凉抗在肩上,几步走到房间,再次像扔垃圾一般将人扔到床上。
沈凉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。
也许是刚才颠簸了半天,也许是宋颂的动作太粗鲁。
沈凉感觉胃里一阵翻腾,猛地爬起来,冲到卫生间,抱着马桶大吐特吐。
吐完又抱着马桶睡着了。
出于人道主义,方幼瑶再次指挥宋颂把人搬回床上。
宋颂这次没跟她较劲儿,动作麻利地将人弄回来。
“你说如果今天没遇到我,沈凉是不是只能躺地上睡觉?”
方幼瑶点头,“是的,我又弄不动他,这不是正好你在。”
也是赶巧了。
送上门的苦力,不用白不用。
方幼瑶最擅长的就是正确用人,并发挥每个人的价值。
宋颂拍拍手,“他睡了。”
方幼瑶:“那你可以走了,这次你是真的没用了。”
宋颂俯身,伸长胳膊,从背后圈住她的腰,在她耳边低语,“一用完就赶人,这不太好吧。”
方幼瑶抬手挣扎,“起开。”
拉扯之间,不知谁的胳膊撞到墙上开关。
灯光熄灭。
屋内瞬时陷入黑暗。
一室寂静。
耳边只有沈凉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淅沥的雨声。
冰凉的吻落在她后颈,正如最近天气一般,潮湿黏人。
方幼瑶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