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骨尔说:“然后呢?”
哈丹说:“然后,他可能会派探子过来,探咱们的虚实。看看咱们是真的不动,还是在憋什么坏。”
阿骨尔点点头。
“对。他肯定会派人来。咱们得准备准备。”
他看着哈丹。
“让儿郎们,这几天多露露面。让他们看见咱们的人多,马多,刀多。让他们看见咱们天天操练,练得狠。”
哈丹说:“大头领的意思是,让他们看见咱们厉害,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?”
阿骨尔说:“对。让他们看见咱们厉害,他们就得琢磨,跟咱们打,划不划算。越琢磨,越不敢打。”
哈丹点点头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
阿骨尔说:“还有,让探子盯紧了。那个苏有孝来了之后,每天干什么,说什么,见什么人,都要报上来。一个字都不能漏。”
哈丹说:“是。”
两天后,苏有孝到了北境大营。
他是骑马来的,骑了一路,到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金元彪带着人在营门口等着。
见苏有孝到了,他迎上去,单膝跪下。
“镇国公。”
苏有孝下了马,把他扶起来。
“起来起来。别跪来跪去的。”
金元彪站起来。
“镇国公一路辛苦了。”
苏有孝摆摆手。
“辛苦什么?才骑了几天马,就辛苦?当年打仗的时候,骑一个月马,也没人说辛苦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就是北境大营?”
金元彪说:“对。大营在这儿,往北十里,还有三个小营。加起来,一共十二万人。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金元彪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