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,您先进帐歇歇,吃点东西。明天再看也不迟。”
苏有孝摇摇头。
“不急。先看。看完了再吃。”
金元彪没办法,只好带着他往营里走。
营里点着火把,把路照得亮堂堂的。两边是一排一排的帐篷,有兵士进进出出的,见了金元彪,都停下来行礼。
苏有孝一边走,一边看。
看了一会儿,他问:“这些兵,都是从哪儿来的?”
金元彪说:“大部分是北境原来的守军。还有镇武卫,另外两万,还在路上,过几天才能到。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火器呢?”
金元彪说:“火枪有一万两千支,火炮有三百门,火药有二十万斤。都在库里放着。”
苏有孝说:“用过没有?”
金元彪说:“用过。天天练。练瞄准,练装弹,练开枪。练了三个月了。”
苏有孝说:“练得怎么样?”
金元彪说:“还行。快的,两息能开一枪。慢的,三息。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他走到一个帐篷前,停下来。
帐篷里,有几个兵正在擦枪。枪管擦得亮亮的,在火把光里反光。
苏有孝站在门口,看了一会儿。
那几个兵见了,赶紧站起来。
“镇国公。”
苏有孝摆摆手。
“别动。你们擦你们的。”
他走过去,拿起一把枪,看了看。
枪管长,枪托厚,扳机灵活。
他把枪放下。
“好枪。”
金元彪说:“都是火器局造的。陛下说了,有多少要多少,造多少送多少。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陛下的心,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