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五百块在当时的彩礼行情不算少,但是跟他预期的就差了太远。
“可是我闺女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啊,胜利出来以后,要是不要她,她一辈子都别想再嫁人了。”
侯正东所说的另一个办法有些阴损,试图让华妮娜想办法接近黎军,最好是能上床那种,到时候告他耍流氓,这样子一来,黎军官司缠身就没法子再上诉了。
八十年代严打之后,流氓罪被明确列为最高可判处死刑的罪名,与故意杀人罪并列。
其定义采用“宜粗不宜细”的立法原则,涵盖聚众斗殴、寻衅滋事、破坏公共秩序、侮辱妇女等行为。
那时候黎军都自顾不暇了,哪还有心思上诉。
而判决书在规定时限内没有上诉就会自动生效,那时候就没法再上诉了,这是为了维护司法效率和裁判的稳定性。
侯正东冷哼:“哼,我儿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否则也不会为你家强出头,惹下弥天大祸。”
华老三嘴唇嗫嚅:“可是没啥机会啊,黎军不会傻到跟妮娜单独相处的。”
“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从县城回你们村,不是有那么多窝棚吗,想想办法,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。”
当时田地里的确有不少闲置的窝棚,都是生产队大锅饭时期给民兵值班用的。
华老三都要憋闷岔气了,他虽然唯利是图,但是说害人的心是绝对没有的。
侯正东所说的无中生有、栽赃陷害他自觉做不出来。
“此事一旦坐实,黎军就得进去,到时候我再花点钱,胜利直接弄个保外就医啥的,两个孩子就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……”
侯正东循循善诱,华老三无语凝噎,两亲家密谋了一个多小时才从卧室出来。
接下来是华老三动员自家闺女,一番下作无底线的说辞后,华妮娜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