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,这主意简直是老太太靠墙喝稀粥,背壁无齿下流。
“爸……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,以后我还怎么见人,不要脸了吗,再说我都跟黎军分了,凭什么还要害人家?”
华老三像是生嚼了黄连,苦到了心里。
“闺女,爸也是没法子了啊,不这么弄,黎军那杂碎就要上诉,到时候胜利被重判,没个二十年估计都够呛出来,你可咋办,守活寡吗,退婚的话,侯家花出去的钱都要咱们还,你爸是个笨汉,一辈子也没见过一万块,更别说五六万了……”
华妮娜听着老爸的苦口婆心,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尽深渊,正在将她一步步吞噬。
目送华老三父女离开,侯正东脸色阴沉回家,关上门后,他开始在床底下一阵翻腾,最后找出一个老式梳妆盒子。
打开盖子后,从里边拿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。
这玩意是他特殊年代偶然获得,因为当兵的经历,对这把六四式手枪格外喜爱,就保留了下来。
禁枪令之前,国内民间枪支不少,侯正东这种身份,搞到一支并不稀奇。
“哎呀,正东,你拿它干什么,可不敢做啥蠢事啊!”
董莹看到侯正东手里的家伙式,吓得都哆嗦了。
“放心吧,就是看看,我还没那么蠢,为了儿子牺牲自己。”
侯正东的话董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,他对儿子的溺爱只有她清楚,要不是老子的无底线宠溺,也许侯胜利根本不会走上犯罪道路。
“千万别乱来,哪怕用钱砸,也别干傻事。”
“我知道”
侯正东对董莹的啰嗦有些烦,几十年了,他哪里受过这种窝心事情,被一个毛头小子要挟,想想都不能忍。特殊年代里,他也不是没弄死过人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生根发芽,智慧的高地正在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