殖业吗,村里彻底不管这事了?”
华东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磕了磕烟袋锅子起身。
“你这眼睛被鸡屎给糊了吗,分了的大队就不怎么管村民了,他是从大城市回来的,眼界跟咱们不一样。
走吧,再过去一趟,那边估计来了,后天就要开庭了,咱们也没时间耗着了。”
老哥仨每人腰里插了跟旱烟袋,跟上战场一样往隔壁屈家去了。
这是今晚他们第六次进屈家门了,华东民跟屈家隔壁住了十几年,加起来都没登门过这么多次。
他也是法子他妈死了儿……没法子了,后天三个儿子就要受审,谅解书再拿不到,他们肯定会重判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心肠再歹毒的父母,面对孩子都能够无私地奉献出所有。
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,黎军突然提高音量岔开话题。
“屈战,屈禄,你们哥俩这伤麻烦还在后边呢,等骨头长得差不多了,还要再做一次手术,把肌肉割开,把里边的钢板取出来,这一来回的,起码又得小半年起步。
这一年啥也别干了,就踏实养伤吧,还有屈叔,后半辈子都离不开轮椅,还需要一个专人伺候着……”
“绝不能便宜了华家那帮子老棒槌。”
“就是,没有两万块,别给他们出谅解书。”
“让那三个小棒槌把牢底坐穿。”
正打算进门的华家老哥仨听到这话,顿时肝都颤了。
听这语气就是黎军等人在替屈家人出主意,今晚这仗不好打啊,绝对是一场硬仗!
看到华家人进门,众人适时闭嘴,都把目光看向黎军。
“都来了啊!”
华家老哥仨进了房门,也没人让座,他们就尴尬地在屋子里靠墙蹲下来,华东民尴尬的开口。
黎军看向他:“嗯,咱们开门见山,时间都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