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。
屈家住院费,护工啥的花了六千五,这是单据,你们老哥仨拿去看看。”
三个人的单据加上医生的诊断书厚厚一沓,华东民也没好意思看,屈家人还都躺在炕上呢,他就是造成这惨剧的罪魁祸首,所以住院费由他出不怨。
六千五这个数字他并不怀疑,他们一家子也没进过医院,根本不清楚费用,三个大活人病恹恹地躺在炕上,也由不得他不信。
他没好意思看,华老三却接了过去,上下翻看了一遍,心里大概加了一下,单据太多也没加太明白,不过大概数字应该差不多。
“现在他们还要面临第二次手术,骨折的地方都打着钢钉和螺丝,后期需要取出来,这笔费用也得你们家出,医生大概估计的费用是三千。”
说到这里,黎军指了指屈父:“屈叔的问题是最严重的,他后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,大小便都需要人伺候,你的三个棒槌儿子的量刑,主要还是看他的情况,想必这些天公安也跟你们讲了吧?”
华东民茫然地点头,一听这数字,他整个人都是麻的。
“我们也不越外,住院费,二次治疗费,误工费,加上屈叔后期的护理费,药费,精神损失费,你们拿两万吧!”
屈家人都惊呆了,下巴差点砸地上,他们都是老实人,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。
华东民哥仨眼珠子都要瞪飞了,果然还是张开血盆大口了。
“黎军,你杂……你咋不去抢呢?”
华老三先沉不住气了,不过杂种两个字他到底没敢说出来。
黎军根本不看他,只是盯着华东民看,也不说话。
华东民双手握拳在身后颤抖,嘴唇子嗫嚅了半晌。
“老侄,你这开口就两万块,是不是太多了,咱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,谁家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“你三个虎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