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低头,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不止一头的少女,语气平淡,却如重锤:
“御兽宗,就是这么教弟子的?”
最后一句,不是问南宫清筱。
是问孟长老。
孟长老的面色铁青。
他活了百年,在御兽宗德高望重,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质问?
但偏偏他无法反驳。
因为事实摆在眼前。
因为南宫清筱确实是他带队的弟子。
因为她确实做了那些事,且此刻还在狡辩。
孟长老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朝墨长老拱手,声音艰涩:
“多谢墨长老秉公处置。此事,御兽宗定会给贵派一个交代。”
南宫清筱猛地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
“孟长老?!”
孟长老没有看她。
他只是闭了闭眼,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南宫清筱,完了。
不是今天,不是现在。
是以后。
在大比期间闹出这种丑闻,还是被对方宗门用回忆镜记录得清清楚楚的那种,
御兽宗的脸,被她一个人丢尽了。
她回去之后,会面临什么?
禁闭?
责罚?
还是……
从此被边缘化,再也不能代表御兽宗参加任何宗门大比?
南宫清筱的脸,终于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她嘴唇哆嗦着,下意识地又看向南宫辞:
“表哥……”
南宫辞依旧没有看她。
他侧着脸,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,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轻轻的,若有若无的,不成调的口哨。
那姿态,摆明了是:
我不在。
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