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。
这人和我没关系。
南宫清筱呆住了。
她第一次发现,自己那个总是冷淡但至少会护着自家人的表哥,原来也可以冷成这样。
五小只站在堂下,从头到尾,一句话没说。
他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站着,目光垂着,睫毛低着,一副“我们很乖我们不说话我们听长老安排”的样子。
但如果有细心的人凑近了看,就会发现钱多多的嘴角,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弧度上扬。
他在憋笑。
憋得非常辛苦。
一个御兽宗大小姐,今晚全部交代在这里。
值。
太值了。
柳轻舞依旧捏着林枝意的袖角,低着头,温温柔柔的样子。
但她眼角的余光,一直在瞟南宫清筱那张不断变化的脸。
从嚣张,到委屈,到狡辩,到震惊,到难以置信,到最后的惨白比看戏还精彩。
李寒风面无表情。
但他垂落的手,轻轻握了一下。
赢了。
云逸他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,也不明白南宫清筱为什么变脸那么快。
但他听到墨长老说“草菅人命”“罔顾人伦”的时候,微微皱了皱眉。
这两个词,好像很严重。
比“糕碎了”严重多了。
林枝意微微抬起眼。
她的目光越过南宫清筱,越过孟长老铁青的脸,落在南宫辞身上。
那个侧着脸、望着窗外、吹着不成调口哨的少年。
他没有看南宫清筱。
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在想什么事。
林枝意眨了眨眼。
这个人……
在想什么?
南宫辞确实在想事情。
他站在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