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钱你出?”
混战爆发。
一边是平时横行霸道的黑帮,一边是为了高薪拼命的“保安”。
铁拳帮的人输在了士气上。他们是为了收点例钱,但这帮黑衣人是为了命,为了那五两银子的月例,为了不失去现在这种人五人六的生活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街尾安静了。
地上躺了一片光着膀子的大汉,一个个捂着断手断脚哼哼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那十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铁拳帮成员,现在就像是被屠夫处理过的死猪,横七竖八地堆在路中间。
刘二麻子喘着粗气,脸上沾了血,发髻散了。
他站起来,一脚踢在那个已经晕过去的疤脸男肚子上。
“拖走。”
刘二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眼神凶狠地环视四周,“扔出城去。告诉道上的人,这桃源县主街姓许。谁要是敢伸爪子,我就把爪子剁下来喂狗。”
几个黑衣人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拽着铁拳帮的人往街外拖。
地上留下几道血痕。
但很快,就有其他的黑衣人提着水桶过来,哗啦一盆水泼上去,拿起扫帚几下就把血迹刷得干干净净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除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血腥味。
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。
商贩们缩在摊位后面,看着那群动作麻利清理现场的黑衣人,又看看高台上那个红衣少女。
恐惧。
这才是真正的恶霸。
铁拳帮跟许家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许家这哪里是收保护费,这是把整条街都变成了她的领地,神圣不可侵犯。
许清欢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盏没摔碎的茶,抿了一口。
茶有点凉,但解气。